纪渊心念浮动,认真思索破敌制胜之法。
生死之斗,以弱击强,从无什么十拿九稳。
临机应变,见招拆招,才是常见路子。
“怎么?现在晓得仙家道法的厉害了?
纪九郎,你要是就此罢手,认罪俯首!
国公爷他向来惜才,说不定会饶你一命!”
见到这个过分生猛的辽东泥腿子,似乎无计可施,二先生心中升起得意之情。
他身形连连晃动,不住地借力腾挪,好像与那道雪亮刀光展开追逐。
练气士对付杀伐凌厉的气血武者,最紧要就是拉开距离,好能施展道术。
其次再去考虑善用天时,结合地利,布置法坛。
“国公爷当年对宗平南,是否也这样说过?”
纪渊哂笑一声,故意旧事重提。
俗话说,打人不打脸,骂人不揭短。
凉国公平生大大小小打过几百场仗,便是百蛮皇朝声名赫赫的末代亲王耶律烈,也被他于阵前击溃。
威望隆重,风头无两。
被宗平南杀义子、落脸面、逼得退步,乃是杨洪毕生少有的一桩难堪事。
放在府中,那都属于禁忌。
谁敢随便议论,轻则打残,重则沉塘。
“好个狂妄的辽东贱种!竟敢自比宗平南?你有活到崭露头角那天的好命么?”
二先生一边调动体内煞气、灵机,应付纪渊狂风骤雨似的猛烈攻杀;
一边抬手掐出法诀,果断放出最后那头利鬼,扑杀血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