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锐五感遍布百步,搜寻风吹草动的可疑迹象。
难不成凉国公府没能报复自己,故而上门来找二叔麻烦……
念及于此,纪渊心头一冷,杀意暴涨。
衣角翻动之间,迈过了门槛。
未见管家、婢女、家丁,像是空无一人。
耳朵微动,忽然捕捉到了细碎的话音。
在花厅!
“二叔……太子殿下!”
纪渊直奔过去,还没来得及抽刀迎敌,便看到古怪的一幕。
着明黄蟠龙袍的白含章,竟然跟纪成宗坐在一起,好似晚辈和长辈唠家常?
一位年轻阴柔的蓝袍宦官站在后面,几名带刀侍卫守着门廊。
其余仆役都被屏退,只剩下二叔和婶婶坐在下首。
“九郎,你可算是回来了。
吃过饭没有,没吃的话,让你婶子去后厨热一些。”
纪成宗半边屁股挨着椅子,显得拘谨又紧张。
以他南镇抚司总旗的品秩,这辈子兴许都没有“面圣”的机会。
如今与太子相坐一堂,简直想都不敢想,几乎身在梦中。
婶婶则是低头不语,将那种升斗小民面对大人物的谨慎怯意表露无疑。
太子出宫,跑到我家……
纪渊心存疑惑,抱拳行礼道:
“北镇抚司纪渊,见过太子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