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再看,他穿着一身浆洗发白的朴素道袍。
手脚稚嫩,皮肉细滑,显然年纪不大。
“清风童儿,你怎么又在偷懒打瞌睡?”
一位老道忽然喝道。
“观主……”
纪渊像是吓了一跳,故意缩起脖子。
那老道须发如雪,却面容红润,全无老态。
两眼之中,精光四射,有种电光打过的凌厉感觉。
“你这童儿好吃懒做,每次叫你打坐练功却就犯困。
再有下次,罚你抄经百遍!”
老道呵斥道。
“知道了,观主。”
纪渊像模像样表演道。
这人莫非就是双仙观主,后世史料提及过的持诏方士?
他正想勾动皇天道图,映照命数。
心头却莫名震动,冥冥之中有些不好预感。
“莫非这老道士根脚非凡,来历惊人?”
纪渊眼睑低垂,继续装成老实乖巧的小道童。
等到墨色再深几分,约莫亥时过半。
练功结束,打起灯笼回到屋内。
双仙观的小道童,睡得都是大通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