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又说:“可怜的钟师兄,人还没追到手就失恋了。”
小声的八卦听得我的脸有点发烫。
我偷瞄韩九尘一眼,说实话刚才他捉鬼的样子有帅到我。
他要不是鬼该多好……
韩九尘没注意到我的反应,只和那警察说:“这案子转移吧,你们办不了。”
那警察脸色在瞬间沉下来,立刻通知了相关部门,然后带着讨好的笑跟韩九尘说:“韩九爷,要不您先过去瞧瞧?”
韩九尘摇头,“它生不了事了,我还有事要办,先走了。”
不等警察做出回应,韩九尘拽着我的手就往楼下走。
我想回寝室问问贺锦为什么要害我,于是挣扎着去掰他握住我手腕的手指。
“我想去看看贺锦。”
“不,你不想。”韩九尘没有要放手的意思。
“……”
韩九尘载着我离开学校,把车往西四环外的郊区开。
我起初还好奇又害怕,这么晚了他要带我去哪。
可十来分钟后,我开始感觉到冷,由内而外的那种冷。
伴随着冷,还有头昏脑涨,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源源不断往我的脑袋里吹气。
我脑子里的每一根血管都在膨胀,涨得发疼。
“韩、韩九尘……我好、好冷……头好胀……好疼……”我冷得说话都在哆嗦。
说话的同时,我感觉到有液体从我的鼻子里流出来。
我伸手去摸,尽是血。
“怎、怎么会这样?”我差点吓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