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就按计划行事，先把教职工筛一遍然后让你那几个学长学姐开始动手。”
“好的。”
老人轻轻咳嗽一声，随后好似打开了匝笼，开始剧烈咳嗽，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等到老人重新躺在摇椅上的时候，整个人又更小了几分。
“老师，你的身体……”
萧战担忧。
“不碍事，等到这件事办完，老家伙也该死了。不然你们这些人又怎么出头呢？“
陈秋生偏头艰难的看了夜色下的萧战一眼，露出了慈祥的笑容。
萧战拳头握紧，沉声：“老师，你知道我的意思，我们可以办接下来的事情，哪怕最后失败，您也可以脱……”
“我累了。”
陈秋生挥了挥手，不等他说完就颤巍巍的起身进了房间。
只留下萧战一人在阳台上，萧战抬头看了一眼美丽的星空，神色阴郁的离开了老师住所。
“咳咳，咳咳咳咳咳！”
连续不断的咳嗽声在图书馆顶楼回响，直到深夜。
……
宁和又一次进入了那个神秘空间，一扇门牢牢的伫立在他的意识之上，它形态变换，没有定式。
他缓步走近那扇门，静静的看着它，他的身旁还跟着灰影。
门开口：“你们两个是一起的？”
宁和点头，回答了它的问题：“嗯，我们是伙伴。”
“伙伴？有趣关系。”
门的声音没带有丝毫感情，但却又不机械，像是一个超脱的智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