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老卒也没有阻止,抓了几块干粮狼吞虎咽,目送两人的背影远去。
“咱北庭军就是不一样,刚来一年的伙夫都是好小伙儿!”
“郭将军亲自任命的伙夫,那还能差了?”
唏律律!战马嘶昂,打断了老卒们的谈话。
前方烟尘四起,蹄声如急鼓,一道道黑影从黄沙中冲出。
宽背薄刃骑刀迎风抬起,橘红色的残阳照下,光滑的刀面折射出炫目的光芒。
老卒们迅速散到街道两侧的房屋中,透过窗户,朝外张弓搭箭。
“呵,秦国烈风骑?老子年轻时,一个能打俩!”
刀光与箭影瞬间交织错落,鲜红的血在风沙之间绽放如花。
……
宋云拖着老李头,回到两人简陋的家中。
一年多前,老李头发现了城外昏迷不醒的宋云,赶走了附近蠢蠢欲动的秃鹫,将其救回城中。
他见宋云什么都不知道,以为是年轻人遭沙匪洗劫,受伤失忆了。
经郭将军同意,老李头将宋云收留在了自己家里。
宋云得以生活在安全的环境中,慢慢适应新世界,慢慢习武,顺便当起了伙夫。
大漠孤城之中,平静的生活日复一日,宛如风起风落,仿佛会永远这样下去……
直到今日,马蹄声响起,突然间一切都变了。
此时老李头听到了屋外隐隐约约的战斗声,催促道:“你小子搞快点,我还要回去杀秦兵呢。”
宋云没有理会他,匆忙翻出针线,用烧酒消毒,然后缝起了伤口。
老李头疼得直咧嘴,抢过烧酒灌了一大口,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。
盯着正忙活的年轻人,他目光恍惚,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