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种事宜他不说全部亲力亲为,至少也是百般用心。
但无效就是无效。
到了如今,每天上朝商议的事情已经不是如何整治灾情,而是何地又爆发了民变,何地又出现了瘟疫。
焦头烂额烦不胜烦。
所有人都知道旱灾是皇帝的心头大患。
却没人敢再提起这件事。
因为一提旱灾,如果无法解决那就是徒增烦恼故意刺激皇帝。
而一旦能够解决,则会直接成为“功高盖主”的当事人。
这种人往往拥有巨大民心和功劳,是绝对可以振臂一呼威胁到皇室的那种。
除非,其本身就是皇室中人。
最好就是皇子中的某一个。
这样无论多厉害都是皇帝血脉以及教得好,与其它无关。
甚至最理想的人选是太子。
有解决常年旱灾的功绩在身,太子的地位口碑也会更加明顺,天下人也都会称颂皇帝英明慧眼如炬。
可是。
为什么是眼前这人?
是这个最不受待见的二皇子?
他不是自愿“发配”偏远以避嫌了吗?
为什么今又出现在朝堂之上。
为什么又要参与朝事。
还偏偏是最麻烦也最危险的一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