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林德沃露出一个狂放的笑容:“该让欧洲的朋友们想起我这位黑魔王了。”
肖恩愣了愣,最后缓缓站起身:“答应我不要滥杀无辜,别瞪我,我是认真的——还有我要怎么联系你呢?对了,那张大嘴是什么玩意,伏地魔怎么弄到的?噢噢,还有,伏地魔怎么一下子失去理智了,他现在算是死透了吗?”
格林德沃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我连天生那个老不死为什么要背叛我都没搞清楚,真当我什么都知道吗?后续自己处理吧,纽蒙迦德校长收藏室目前只对你开放,我之前给你的那把地下室钥匙反过来插就是消失柜的房间——格林德沃的弟子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不如去自杀。阿不思会一直追捕我的,我现在打不过他,联系的事情我之后想办法,走了。”
他掏出了自己的树枝魔杖,肖恩惊奇地发现,这根魔杖经历了如此的冲击居然没有任何损伤。
格林德沃懒洋洋地挥动了一下魔杖,然后回头。
“肖恩,”他露出了愉快的笑容,“今晚做得不错。”
空间扭曲了一下,格林德沃消失在了原地。
肖恩张了张嘴巴,最后还是没说出话来,他苦笑着摇摇头,再次坐倒在了地上。
这都什么事啊……他无力地望向了天空。
这时,巴黎天空之上的火焰终于消失了,一声爆响之后,邓布利多出现在了格林德沃刚刚消失的位置上。
“教授,”肖恩有些虚弱地望向对方,“罪责今晚现身了……”
邓布利多点点头,声音很轻:“我知道,你做的很好。”
“但我不明白……你们是不是在演戏?伏地魔打破屏障的时候你应该能感受到才对。”
邓布利多只回答了他后面一个问题:“如果连眼前人的苦难都拯救不了,那也没办法拯救世界……”
肖恩无力地躺倒在地:“我讨厌谜语人……”
……
深夜,远离拉雪兹神父公墓的某个树林中,有穿着黑袍的人飘悠悠地出现在了原地。
为首的一个人在虚空中抓握了一下,一副画面闪现了出来。
伏地魔半透明的脸庞在挣扎,他的灵魂碎片正在消散。
可是,他的脸上尽是癫狂的笑意,嘴巴一张一合,口型再清晰不过。
“感激不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