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他的房间后,秦铭便将卧室门反锁,随后有些力竭的瘫坐在了地上。
想起这几天他在监察部那处地狱的经历,即便是眼下,他仍觉得身体各处都在被手术刀切割着。
那种痛苦就仿佛已经被烙印在了他的灵魂中一样,只要他想到监察部,就能感受到那种痛苦,以及那种不见天日的绝望。
一周的时间,那些人足足折磨了他一周。
用手术刀切割他的皮肤。
让他几乎失血而死。
再给他输血,治疗,稍有好转后,再用铁丝勒紧他的脖子,用浸水的湿布去封住他的口鼻。
险些让他窒息而死。
当他恢复后,又逼他喝入不同的毒药,害得他几度毒发。
之后又将管子插进他的喉咙里,给他洗胃……
这一周以来,那些冷血的畜生,几乎是不间断的折磨他,不停的换人折磨他。
真的是有太多次,他都以为自己死定了,都以为自己可能永远都没法从那儿出去了。
不敢回想。
因为那并不是一个噩梦。
伤口虽然好了,但是痛苦的滋味却真切的保留着。
还有精神上的重创,远远没有恢复。
可能他还经历了一些事,不过他已经记不清了。
事实上他只有前三天的记忆,在之后经历了什么,他都不记得了。
只知道自己不停的徘徊于生死的边缘,不停的跌入深渊,又从深渊爬出,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死亡,重复着新生。
“人是需要被奴役的动物。
更是需要深入了解恐惧的动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