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瓢挠着脑袋:“应该没错吧,矮胖矮胖的,顶个大脑袋,挺好认的啊?应该不会认错的呀。”
“那你说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他人就不见了呢?”
“可能是怕了吧?跑了?”
“屁,我也是,多余问你这个干嘛。”黄毛有些气恼。
当面锣对面鼓的较量,他一点也不担心,但是这个大活人突然消失了,再也找不到了,总觉的他会在某个角落里面窥视着自己,这个滋味可不太好受。自己现在算是有了正事,每天忙的不可开交,还得总担心这个,黄小川心里居然升出了点悔不当初的感觉。
温二哥带着几个木匠在院子里忙的热火朝天,被用作后厨的跨院里也时不时的传来铁器的敲打声,黄小川就在院子里坐不住,就这里转转、那里看看,突然觉得这种感觉真是好,怎么就有了这么一个餐厅,每天还挺忙。嗯,有事干,真好!
一抬头,门口进来两个人,那奎志的父亲,那老爷子带着奎子进了院门,那老爷子走在前面乐的合不拢嘴,奎子跟在后面,手里抱着个大号的掸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