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秘书走近那位年轻人,嘴里客气地询问道:“请问你们负责人在吗?”
拿个脑袋上顶了白纱布的哥们一回头:“你是找黄总?”
“对对,找黄总。”
“黄总不在,去劳教所啦!”白纱布脑袋顺嘴就说。
“二瓢!你瞎说什么呢?你脑袋上那个伤还没好利落,让人开了瓢还四处乱跑,回头真变成傻瓢了!”姚远看见院子当中有个干部模样的人正在跟二瓢说话,连忙跑出来,把二瓢轰到一边去。
餐厅马上就要开业,这个节骨眼上来访的人几乎都是有正事,可不敢让这个二瓢跟人家聊天。
这位二瓢自从脑袋上挨了那么一下,别的倒还好,就是不知道怎么突然变得爱说话,一天到晚的碎嘴唠叨,逮住谁就跟谁聊,一聊起来还是什么都说、没完没了。
“这位同志,您找黄总有事?”姚远接过话茬,看着对面这位斯斯文文的样子,小分头溜光水滑,就像是位在机关里工作的。
“黄总怎么去劳教所了?为什么?”李秘书被二瓢的话给吓了一跳。
“黄总那是去看人,拯救失足青年呢。”姚远就连忙解释。
一边把来人往餐厅里让,一边还接着解释:“这是派出所里给黄总安排的任务,黄总跟那位犯了错误的哥们以前认识,去给送点生活用品,顺便再给做做思想工作,让那个哥们在里面好安心改造。”
李秘书无语,这位黄总管的还真宽,怎么失足青年的事都管啊?!不是说餐厅明天就要开业了?餐厅的事不管了,跑去劳教所跟人谈心,这个心可真够大的。
“那黄总不在还有其他人能负责吗?”李秘书边打量着四周,边往里走。
“哦,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,我可以传达。”姚远把这位领到靠窗的桌子坐下,又转身向着吧台里喊了一声:“娟儿姐,谢谢,给弄两杯柠檬水。”
“那您是怎么称呼?”李秘书打量着姚远。
“我姓姚,他们都叫我姚师傅,是个厨子。”姚远自我介绍。
“我从街道办事处冯主任那里听说了些黄总的事迹,受领导委托想来了解一下具体情况。”李秘书张嘴说到。
“那找我就对了,黄总的事我都挺了解的,您想问哪方面的就直说。”这位厨子倒是挺痛快。
厨子?厨子不是应该在后厨待着吗?李秘书迟疑了一下还是开了口:“听说你们这的服务员都是从街道招收的下岗职工?”
“对啊!”姚远不等对方说完,就瞪大眼睛接过来话茬:“黄总说了,咱们餐厅开在了这块,就得配合当地工作,招工尽量都用下岗职工,不光是服务员,后厨的帮工也都是一水儿的下岗职工。”
“不光是下供职工,黄总还带领了一帮待业青年创业呢,现在公司都成立了,公司旗下已经发展了十三家店铺,各个经营情况良好!”姚远又打开了话痨模式,边把一杯柠檬水给李秘书递过去,嘴里还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