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,老爷子那么土豪吗?既然他那么喜欢这个酒,不成你就说是我家老爷子在部队上的存酒,反正他们两个也不认识,就不怕被说穿了。我回去再下水捞出点来,多给拿一两箱过去,好歹让老爷子也能一次喝个痛快?”
“得了吧,这天气,湖面都上冻了,再下水太遭罪了,等明年冰都开化了再说吧。”鲁胖子否定了姚远的主意。
......
顾冬雨笑眼迷离的走了过来:“我还以为你把我生日给忘了呢?”
鲁胖子就开溜,找大狗去拼酒了,大狗带来的那位警花安如雪看上去酒量好像也不错呢,谢老师盯着那位警花劝酒,好像人家是来者不拒,现在看上去谢老师好像有点摇摇欲坠的感觉呢。
姚远笑嘻嘻的把媳妇揽入怀中:“瞧你说的,咱忘了啥也不能忘了你的生日不是?”
顾冬雨斜眼迷离:“你还敢说你没忘?”
姚远像是想起什么事情,脸就严肃了下来:“冬雨,问你个事情?你要老实回答。”
“你说呀?”
“咱们再要个老二好不好?”
“讨厌!”
顾冬雨拇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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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食指探出如钳,找准部位就是逆时针旋转一百八十度。
歌厅大包房里就有人飚出了一个嗨c......技惊四座。
......
可以断定,那位关鹏肯定是幼年感情上受过什么伤害,因为他可以把每首歌都唱成那么哀怨,尤其是他现在唱的这首费翔的老歌,简直被他演绎成了一首哀怨缠绵的千古绝唱:
就让雨把我的头发淋湿
就让风将我的泪吹干
反正你早已不在乎
反正你早已不在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