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也不能总躲在这,我看他好像在修行,没有离开的意思,难道你要在这躲一辈子?”
唐欣很不认可虞月的行为,“你要知道,族长很欣赏他,你真要一直这样冷落他,到时惹得族长出面就不太好了。”
以前的唐欣,只会练武和杀人,不怎么说话,就如她刚见到虞月的时候。
但这段时间和虞月天天呆在一块,似乎被虞月影响不少,没以前那么死板了。
“哎,好烦啊。”
虞月揉了揉脑袋。
“有什么好烦的,你就下去和他接触下试试也没什么,他总不会吃了你。”
唐欣摇头,“再怎么,他也比那个年康好得多。”
“打住,别再和我提年康了。”
虞月连忙道,“不就是去见这个冥神使者吗,去就去,谁怕谁。”
那天年康在城门口,偷袭林牧,最终还被林牧弄得狼狈逃离的卑鄙修为,已在她心中留下很深的芥蒂。
阁楼顶层。
在虞月和唐欣上来时,他就感应到了,立即睁开眼睛,等待两人进来。
“很抱歉,因为有事耽搁,所以来晚了,希望你不要介意。”
虞月对待外人时,还是很有礼节,保持着夏族公主的教养和风范。
而且不止为何,被林牧那双漆黑的瞳子看着,她竟莫名的有种心慌的感觉。
唐欣也是凛然不已,她想的更多。
这个林牧,之前都闭着眼,为何她们来的时候却是睁着眼,好像在等她们来一样。
要知道,这明月阁楼,到处是隔绝魂力的阵法,若林牧真的知道她们会来,这就太不可思议了。
“这些旁枝末节不用计较。”
林牧风轻云淡,“这次我来这,是遵守和你父亲的约定,来保护你,时间会持续一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