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冷傲青年,恒永安下意识喊道。
“住口。”
不等他说完,那冷傲青年便打断他:“现在你已不是恒家子弟,我不再是你的堂哥,所以你不配叫我四哥了,这话要对你说多少遍你才能懂?”
“是,四少爷。”
恒永安一阵尴尬,黝黑的脸蛋显得有些发红。
“你又跑进恒家来做什么?”
冷傲青年继续审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是来祭拜我父亲的。”
恒永安讪讪道。
“祭拜你父亲?”
冷傲青年目露不耐之色:“关于这一点,家族似乎也在很多年前就和你说过,不许你再探入恒家祠堂半步,恒家祠堂不是你这种外人有资格进去的,难道你耳朵聋了?现在给我赶紧滚出恒家,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恒永安显得有些手足无措。
“来人,把他给我轰出去,眼睛都给我长机灵点,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把他放进来的,当心家法伺候。”
冷傲青年冷喝道。
顿时就有两个恒家护卫逼过来,要将恒永安轰走。
一时间,四周响起不少窃窃私语的声音,无非都在说恒家这行为未免太不近人情,居然不让儿子祭拜父亲。
不过这些人的声音都很低,显然不敢得罪恒家。
对于这事,林牧同样不打算插手。
清官难断家务事,他一个外人,就算看不顺眼,也没理由去掺和别人的家事。
“还有他,刚才和恒永安说话的那个,一起赶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