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也不知道这块令牌的具体功能,当即只能什么都不说,平静的看着谭明。
他相信,若这块令牌在葛门真有什么特殊意义的话,那即便他不知道,谭明也必定知道。
僵持三四个呼吸后,谭明脸上忽然露出苦笑,似乎有些颓然无力。
林牧虽展露出不俗手段,但绝对还没有倒让谭明臣服的地步。
可是,谭明这一生唯一敬畏的人,就是葛玄。
因为谭明原本不是葛氏门人,是被葛玄半路降服的,所以他比其他葛门弟子,更清楚葛玄的雷霆手段。
世人以及葛门众弟子,注意到的都是葛玄的丹术和医术,注意到的是葛玄能活死人,肉白骨。
但他看到的,更多的是葛玄炼毒丹,驭万尸,踏苍穹,裂大地的恐怖本领。
若林牧只是普通葛氏门人,谭明不怕。
因为葛玄,对葛氏弟子们早已心灰意冷,远远没有以前那样信任了。
可是,林牧手里竟有葛玄令牌,这代表林牧是葛玄真正信任之人,而且与葛玄是同一辈,是被葛玄视为兄弟的存在。
这样的存在,他得罪不起。
得罪葛玄的后果,他无法承担。
就算有人将百万灵矿摆在面前,让他得罪葛玄,他也绝不敢做。
那样的话,以葛玄之能,或许明天就能让他再看不到太阳。
“师叔。”
最终,谭明脸庞抽搐,神色很不好看,难堪的喊出这两个字。
这两字一出,谭明手下那炼气士和一众手下都愣住。
“我没听错吧?”
宁笙眼睛瞪大。
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