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戳破她,凌西泽正经地答应了,然后问:“还要什么吗?”
“你看着带吧。”
司笙咕哝了一句,就挂了电话。
怕是还没睡醒。
*
下午二点,凌西泽拎着一堆小吃来串门。
都是司笙偏爱的。
开门的是做饭阿姨,见到仪表堂堂的凌西泽后,有些拘谨。
将小吃递给阿姨,凌西泽视线在客厅里扫了圈,没寻见司笙的身影,继而问:“她呢?”
“司小姐?她一直在房间里。”
阿姨指了指司笙的卧室。
这是阿姨第二次见凌西泽,知道他跟这家人关系不错,疑似司小姐的男朋友,所以答得很积极。
凌西泽微微颔首,抬步走向卧室。
门没关紧,漏了一条缝,他侧耳去听,没听到丝毫动静。
“叩。叩。”
曲指轻轻敲了两下,没有等到回应。
凌西泽一顿,干脆将门推开。
卧室的灯没开,但胜在采光好,午后天气明朗了些,有阳光透过干净明亮的窗户射进来,室内光线充盈。
窗口下是一张书桌,司笙就趴在桌面睡觉,侧着头,枕着一只手肘,另一只手搭在桌面。
在她手边,是一些摊开的图纸,凌乱地散放着,一本书摊开,中间夹着一支笔。
透射进来的阳光罩在她身上,洒落明亮的光和一道道阴影,她静静地趴着,眼睛轻瞌着,在细碎跳跃的飞尘里,她美得好似一幅画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