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安城?”冬颖道,“我在这儿待的时候,你还没出生呢。”
“……”
冬至抓了抓毛躁的头发。
这话搁其他人跟前说,等同是示威之类的,但搁冬至这里,唯一的意思就是——冬妈二十多年前在这里待过。
二十多年了,城市变化翻天覆地哩。
冬至撇撇嘴,没敢说。
*
七点半。
司笙被凌西泽塞到轿车里,凌西泽主动拿过车钥匙开车的,一路将车开到不远处的豆腐铺。
司笙将车窗敞开,趴在车窗上,任风吹着,醒神。
段长延不在,郑永丰站在门口,抽完两根烟,看到他们过来,将打包好的早餐送过去。
“他的呢?”
将早餐接过来,司笙瞜了一眼,狐疑地问。
轻轻蹙眉,郑永丰往里看了眼司机,沉声道:“没有。”
“哦。”
想起确实没提前跟郑永丰说一声,司笙理解一点头,往回一看,同凌西泽说:“那我们分着吃。”
“嗯。”
凌西泽勾唇,微微颔首。
郑永丰:“……”
“走了。”
司笙往里一靠,跟郑永丰淡淡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