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拧着眉头,阎天靖瞧着她。
她出了汗,汗是冷的,手腕的温度一点点变凉,额前的发丝濡湿了几分,有几缕黏在额角,脸色苍白,眼神却很亮,倔强得好像她所有的劲儿都从眼里迸发出来的。
莫名有着吸引力。
偏偏,她整个人轻飘飘的,身子微微颤抖着,摇摇欲坠。
这样的她,柔弱又可怜,轻易地挑断阎天靖的理智神经。
他吻了她。
她挣扎着,可那软绵绵的力道,在他这里,全无抵抗之力。
直至,在看到她眼里泪光的一瞬,他才恍然回过神,一怔,松开对她的桎梏。
“滚啊!”
她推着他,张口说出两个字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他一顿,下意识拂过她眼角的泪水,随后又被她推开。
她唇微红,挣脱开他,退让几步,跟他拉开距离,全身竖起防备和警惕。
察觉到失态,阎天靖怔然看她几眼,拧眉说:“抱歉。”
他将创口贴塞到她手里。
尔后,视线瞥过她右手的两根手指,微微顿了顿。
原本停止出血的伤口,在方才那一番挣扎里,又有鲜血渗透出来。
喻宁攥着那两个创口贴,却又往后退却半步,对他的抗拒和防备从一举一动展现出来。
她眼里的泪尚未干,用衣袖擦了擦,然后,她微红着眼,抽着气,有气无力的,一字一字地问他:“你能走了吗?”
阎天靖静静地站了片刻。
终究,没有多说别的,也未做出逾越的举动,转身离开。
门被“咔”地一声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