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如此有“自知之明”,凌西泽略微震惊,但一想到那张照片,一颗心就化作一滩水,柔然得不可思议。
不自觉地,就顺着她点头,“嗯。”
对她别有居心的话,何止是“纯”……简直“又纯又....”。
司笙眯眼轻笑,随后又道:“拍节目的校服,比学校的好看多了。”
“穿给我看。”
凌西泽眼里氤氲着锋芒。
“还了——”
“我连一身校服都买不起了吗?”凌西泽一脸无语。
司笙眨了下眼,又笑了笑,她抬起手指戳了戳他的脸,爽快地说,“行啊。”
说着,她离开凌西泽,将椅背往下调,眼罩一戴,搂着抱枕躺倒下来。
“我要睡会儿。”
“嗯。”
凌西泽一应声,又拿出一条毛毯给她盖上,细心掖好。
做好这一切,司笙的手倏地一动,从毛毯下伸出来,摸到凌西泽手边,抓住了他的手。
凌西泽反手将其握住,一偏头,见到司笙唇角勾着浅浅的笑。
一瞬间,心里甜如蜜。
扣着她的手,感受着她的体温,凌西泽终于有那么点踏实感。
跟司笙第一次交往的经历,每每回想,都像是一场梦,因为过于美好而毫无真实感,像是一戳就破的幻想泡沫。
每次一离开司笙,这种不真实感都会突然浮现。
只有亲眼见到她,感受到她,才会稍稍有所缓解。
比如,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