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的声音也渐渐的出现,有的农民说,不如取消这笔农机合同,将这五十亿泰铢直接当做补贴,按人头发给种水稻的农民,那就皆大欢喜了。
执政党当然不会做这种事情,如果真这么做的话,就等于是将“贿选”的把柄送到对党手上,而且还是用纳税人的钱公开贿选。
直接用拿纳税人的钱,为自己买选票,毕竟是太露骨了,有智慧的政治家不会这么做。
即便是真的要用纳税人的钱买选票,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,得变通一下,比如提一个补贴议案,从议会走个程序等等。
泰国的反对党也在这时候跳了出来,开始对这五十亿泰铢的农机订单大肆的抨击,事情眼见着是越闹越大。
……
颂恩脸色阴沉的回到了办公室。
他刚刚从农业部回来,而部长将他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,让他一周内解决农民集会抗议的问题。
这五十亿泰铢的农机订单,原本是为对农民示好,巩固农村的选票,却没想到因为分配的问题,反倒是引起了大批的农民抗议。
如果事情处理不好的话,不仅仅起不到对农民示好的作用,反而会得罪不少的农民,并且会丢掉大量的选票。
泰国有七成的人口都是农民,若是得罪的农民,那还选个毛线啊!
所以颂恩很清楚,如果自己无法圆满的解决这件事情,不仅仅是自己这个农业会长的职位保不住,就连他的上级领导农业部长的位置也保不住。
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一万台农机,怎么也不够77府农民去分的啊!
“要不然干脆就取消这笔订单算了。大家都没有,就不会闹事了!”颂恩心中暗道。
就在此时,纳坤敲门走了进来。
“没事别烦我!有事的话,不重要也别烦我!”颂恩没好气的说道。
纳坤犹豫了一下,而后开口说道;“会长,您还记得中国富康农机公司的总经理岳先生么?”
松恩下意识的看了看身后的衣柜,那里有一套名牌西装,正是不久之前岳安全送的。
作为农业会长,来送礼的企业可不在少数,比如农机企业、种子企业、化肥企业、农药企业等等,甚至连建筑公司,也会为了修建水库等灌溉设施,给纳坤送上大礼。
这种送名牌西装的,一般只是为了跟松恩结交一下,给颂恩留下一个好印象,以方便以后找颂恩办事。
真要是有求于颂恩的话,不可能只送一套西装这么寒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