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妹的,还没完没了了呢,方奇抬手便撒出一把银针,趁此机会后背担在石栏杆扶手上滑下去,隔不到三米便被柱子挡住,站立不住人又从台阶上翻下去,这一滑一纵一跳人便已经到了下面旅客中心的广场上。
苗苗给你蹦的昏头昏脑,简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,方奇跑出百十来米远,就有辆卡车开过去,到了日夜加班的盖房子的仿古街上。
“那坏人没下来。”苗苗回头看了一眼,方奇把她放下,浑身已经湿透,手扶膝盖往上面看了看,确实没看到黑影子。
“呸!狗日的!”方奇使劲啐了一口,刚才在山上喝的茶水全化作汗水冒完了,嘴里干渴的厉害。从地上捧起把雪吃下去顺利搓揉了麻木的脸,又活动了下手脚,心里兀自呯呯直跳,喘息道:“苗苗,下次别乱跑了。摔疼了没?”
“没呢,我可没那么娇贵。放气,有没有发现九字真言很管用?”苗苗拍打着身上蹭的雪。
“嗯,我手忙脚乱的……给丫的一吓全忘记了。”
“哈哈,我教你嘛。”苗苗捥起方奇胳膊肘儿,“轴,回家。”
漱玉亭廊口,黑影喘着粗气咬牙一根一根往外拔针,针不厉害,厉害的是打中的全是穴位,是以气血阻滞根本行动不了。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俩气定神闲地离开。
方奇和苗苗分手后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沿着中央大道去医院巡视了下病人情况,他怕暗夜人还会继续砍杀那三个病人。他的出现惊动了所有医生,连黄仁清和袁医生都在这盯着呢,下午差一点出事,两人也吓的不轻。
看到他进来汇报各病人情况,三个被砍伤的病患还没清醒,但是已经状态稳定,各派了一名小医生盯着。
又带着他来到装修好的综合楼下面五层看了下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涂料味儿,有的病人住在靠窗户的地方,有的人受不了,宁愿住在走廊走不愿意搬,过几天等到气味散尽就会好些。
方奇说道:“今晚我也不回去了,在院里值班吧,一有状况就马上通知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