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队来到巡城营外,月烈举起手里的金腰牌高声喝道:“御赐金腰牌在此,谁敢不听,格杀勿论!”
巡城营兵和旗牌官都傻眼了,刚要打开营门,便听到营中来了一队人马:“慢着,你说有金腰牌我就信了吗?”
月烈大怒:“札哈鲁,你好大的胆子,胆敢抗令不遵!”对那些营兵喊道:“援兵马上就到,打开辕门接受讯问,抗令都杀无赦!”这些营兵可是吓破胆子了,只要有金腰牌才可以调集人马,但是统领不发话,他们哪敢开门?忽然从巡城营另外一座城门飞奔过来一匹快马:“报统领大人,城外官道上火把绵延几十里,不知道来了多少人马!”
札哈鲁顿时瘫软掉下马来,营兵忙不迭大开辕门迎接公主进营,月烈喝道:“来人,把札哈鲁摘下盔甲重罪五十大板拖进来问话!”侍卫们如狼似虎上前把札哈鲁盔甲摘掉,按倒在地,抡起大板子噼里啪啦地打。
他身后那帮子随从也被悉数拿下捆住,通判也在人后,见势不妙拨马就跑,郁布眼尖:“别放通判跑了!”也没让侍卫动手,那帮营兵一拥而上把通判从马上扯下来捆上推进营房。
大队骁骑兵确实是来了,但是半路上遭到不明身份人的袭击,损失了五六百人。这队骁骑兵一进城,月烈立即发布命令:全城戒严,守住四个城门,严禁出入。
又让郁布把冯家当铺的人提出来审问,她则讯问札哈鲁通判等等一帮官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