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波吊起三角眼,“你这么说的意思,是动心喽?”
“我孟昭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,不会因为三句两句片面之词就轻易相信了。”对旁边的几个头目说道:“我今天也累了,先安排方大人他们住下,我回去休息一会。”一甩袖子竟然走了。
堂上堂下一帮人都傻了,教主先走了,这里也就没戏可看的了,纷纷起身离开。王主薄送喇嘛去他们住的地方,有位祭酒过来请方奇他们去山中一处屋子居住。
主薄的地位比祭酒高,从厚彼薄此就能看的出来孟昭暂时还不相信他们。而且那个王主薄的屁股明显是歪在喇嘛那边的,虽然堂上还有三位主薄和八个祭酒,但是这些人都没表态。
小老头有点担心,“方大人,之前我在这里的人全换了,而且久未来见教主,生分的很。我看这事可是悬啊。”
苗苗过来说,“我看呀,一点都不悬,孟教主是个聪明人,孰轻孰重他能分的清,只不过之前与喇嘛关系甚为密切,现在一时不好转弯,咱们得想个法子让他下台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