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长也是吃惊,“这招虽然利索,绳子却没断呢。”他话音未落,挂着的风帆被风吹的哗啦一声落下来,饭厅里所有的水手都看的清楚,齐声喝彩:“好!”“厉害!”
这回让这帮家伙开了眼界,这不是用刀子削断的,而是用木碗,这得多大的巧劲儿和力气!
不怪方奇爱显摆,若他真的示弱,这些粗鲁的水手根本就不会拿他们当回事。以前就发生过这种事,西方人跟东方完全不一样,他们只承认力量,你把他打趴下,揍狠了他服你,心甘情愿地认你作爷。若只是一味地忍让,他们就会像狼一样欺负你。
这段航程可不近,船只得行驶很多天,保证一路上水手不会打他们的歪主意,也只有事前就露点真本事出来,让他们有所忌惮才行。
这回船长也服了:“行啊,东方人果然很厉害,个个都很厉害。”说着还瞟了高长恭一眼,高长恭高的五大三粗,却不是东方的面孔,而是带着南美人的剽悍和凶恶劲儿,看着就让他打怵。
船长走了之后,那帮水手再也没人敢来惹事,全都躲的远远的议论他们五个。
吃过饭,方奇他们回到船舱休息,白天倒不怕有人来捣蛋,就怕晚上有人来劫船。
“苗苗,你注意到了吧,那船长是个断臂,他的左手上绑着根铁钩子,这家伙恐怕才是个最厉害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