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有妈妈啊!我妈在我七岁那年,就把我抛下出国了。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她活着还是死了。”
容烟的头贴在郑沅怀中,压抑的低泣断断续续。
“十多年前能出国的都是有本事的,阿姨一定过得很好。极有可能是现在有家庭和子女,不方便与你联系。”
郑沅每次都会用这个理由安抚容烟。
容烟抓起纸巾擦泪,“他们都不要我了,我又何必自寻烦恼想着他们。来,今天不醉不归。”
服务员又送来四瓶啤酒,郑沅看出她在怄气,试着去拦,她抢先一步打开瓶盖。
“我打了两个电话,你都不接,原来躲这里寻乐子呢!”
叶温言的调侃声从她们身后传来。
两人同时转身,叶温言已跳过几张吧椅,坐到她们对面。
顾行也来了。
他穿了件浅色格纹衬衫,西裤,高冷又斯文。
顾行没有急着落座,先看了眼容烟,目光沉沉别有深意。
哼,就装吧!
在床上那股浪劲儿,她可清楚得很!
容烟本就心烦,看到顾行只想到“道貌岸然”四个字儿。
她没有理会顾行,只和叶温言打了招呼。
顾行挥手招来服务生,又点了些酒水和小食,然后走到容烟身侧。
叶温言给郑沅使个眼色,郑沅忙起身坐到对面。
“你们什么意思?”容烟话落,顾行已坐到郑沅让出的吧椅上。
“没什么意思,就想和容小姐离得近些,好说几句话。”顾行扯唇一笑。
“容小姐答应过我,会多陪顾璋,可只去两次就无疾而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