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宋督学可是见过黎教习的。”
“哼,贝雨田,你还是赶紧给尤教习磕头认错的好。
说不定,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,我会帮你向尤教习说情,让你继续留在书院。
不过,以后你可要给我当牛做马呀。”李红叶双手叉腰,很是得意的跟在尤司晨后面应和。
看着两人在这一唱一和,贝雨田冷笑,“宋督学还没来,你们就断定,这位不是黎教习?
尤教习,话不要说的太满。”
听到贝雨田的警告,尤司晨撇了撇嘴:“贝雨田,你别忘记,黎教习可是皇城盛名的礼仪教习。
如此厉害的人,怎么可能穿着这么普通,浑身上下,没有一点可取之处。”
“是呀是呀,尤教习说的对。”
贝雨田身后的妇人听此,眸色一暗,正欲上前,被贝雨田拦住。
“夫人,稍安勿躁,不必跟她们置气,狗咬人,难道人还要咬回去不成。”贝雨田嘴角一勾,柔声安慰。
“姓贝的,你敢骂教习是狗!”李红叶手指着贝雨田,很是义愤填膺。
“哦,李红叶,你挺会给教习找座呀!”贝雨田冷嘲道。
“我……”
“李红叶,你闭嘴!”尤司晨红着脸瞪着李红叶怒道。
“闭什么嘴呀?”
贝雨田话音刚落,院外就传来宋良弼的说话声。
顿时,院中所有人的目光,全部移到院门处,只见宋良弼正缓步而来。
“宋督学有礼了/学生拜见督学。”
院中人纷纷见礼。
只有贝雨田身后之人,依然挺身而立,双眼一动不动的打量着宋良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