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太师椅上的安静的炎辰,突然爆出一阵笑声,那笑声,听着没有高兴,反而带着一种无比的悲痛和凄惶。
见此,站着的李竟突然下跪,悲凄喊道:“主子——”
本就诚惶诚恐的黑衣人更是用力将头撞向地面,光洁的大理石地面,此刻都带着点点红意。
笑着笑着,炎辰发现,自己的眼中竟有热的液体流出,渐渐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炎辰呀炎辰,为了这么个没心没肺,不顾血缘亲情的狠毒之人,你放弃了最爱的人,更是对爱的人死去而无力回天,你到底都在干什么?
想到此,他的眼中竟渐渐失了光彩,笼上了一层灰白。
见此,李竟再顾不得其他,噗通一声跪下,抱着炎辰的腿:
“主子,你不要如此,万不可失了士气呀!”
李竟红着眼眶,安慰着炎辰,安慰着自己一心为血炎帝国考虑的主子,更是安慰着自己从小到大的挚友。
内心忍不住悲呼命运的不公。
这帝位,本该是主子的。
只是主子太善良,不愿血炎帝国再有动荡,忍下诸多委屈,偏居这一隅。
失了追求爱的先机,就连自己最爱的人被害,都是在他人口中得知。
如今,为了那么一个人,为了个承诺,还要主动了结他自己的性命吗?
“李竟,我能怎么办?恐怕只有我死了,那人才放心吧。
可是,李竟,你知道吗,就连我死,我都不能做主呀,我答应过皇兄的呀,我答应过他的呀!
我该跟着她走的,可是,我不能呀。”
炎辰悲痛欲绝,将脸埋在手心,心里的痛,似千万根银针,一齐扎向他的心脏。
“主子——”李竟痛呼,“您要活着,就是不为对先皇的承诺,还有咱们这些兄弟的命呀。
如今看,这蛇已经惊扰。皇城那位,还会有所动作。我们可是要提早防范呀!您如果有个什么闪失,我们这帮兄弟怎么办?
难道您就让司空小姐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