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吧。”
“当过就当过，没当过就没当过，什么叫做算是吧？”陈清雪嘟囔着，心中却对周野更加好奇。
“咦？这是什么？”
在周野房间转悠的陈清雪，忽然发现床头柜子的抽屉里，半开着，她似乎是看到了里面有一节染着红色的白布，和几个泛着金属光泽的东西。
在这一片整洁的不像话的房间之中，唯一有些凌乱的似乎就是这抽屉，这让她不禁凑上前去。
“血？弹壳？这都是……”
就在她要打开那抽屉的时候，一双大手忽然按住了她的手腕。
她下了一条，猛地回头，却见到周野一脸严肃的对着她摇头。
“神出鬼没的，那么远你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法出来走过来的？”
陈清雪皱眉，“放开，你弄疼我了！”
周野这才松手，而后一把将那抽屉合上。
陈清雪横了周野一眼，“一堆破烂，谁稀罕看？”
她说着，嘟嘟囔囔的走开，脑袋里面却仍然在回想刚才那抽屉里面的画面。
抽屉里似乎是有几个泛着金属光泽的弹壳，还有渗血的纱布，还有好像是几封盖着红章的文件和泛黄破旧的照片……
走出了房间，陈清雪扭头却发现周野仍然站在那里，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。
她抿了抿嘴，又走向另外一个房间。
这似乎是周野妹妹的房间，布置的温馨得当，大大的阳台有阳光洒进来，窗帘上面印着几只可爱的卡通兔子，虽然有些破旧，但十分干净。
书桌上的漆皮掉落不少，台灯放在角落，一摞旧书摆在桌子上。
还有一个翻开的笔记，脱了帽的钢笔跌在一旁，笔记上画着几个几何图形，还有潦草的演算过程。
就像是没来得及收拾，一切都是那么的匆忙。
她可以想象，当时妹妹就坐在这手持钢笔皱眉苦思冥想这道题的答案，而后一阵剧痛让她瘫软在了椅子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