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???????????你血口喷人!”千寻长老吼道。
芝浣长老看也没看千寻,继续说道:“你指责陛下违反了祖制,可什么是祖制?你说的这一条祖制又写在哪里?什么玄都只能有灵军这一支军事力量,什么有了两支军事力量就会因为指挥不统一而发生摩擦,千寻大人,我问你,既然女王陛下是玄都的最高统帅,那么不管玄都有几支军队,也只能听从陛下一个人的指挥,这话不会错吧!那你所说的指挥不统一又是何意?难道你是想说咱们玄都除了陛下之外还有另一个最高统帅?千寻大人,作为同僚本座不得不提醒你,有了这个心思,你就不是谋私而是谋反了!”
“你????????????我????????????不是这个意思??????????????”看着咄咄逼人的芝浣长老,向来强硬的千寻长老是吵也吵不过,打又不敢打,在这一刻竟被挤兑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,眼泪都差点掉下来。
眼看着横行玄都数载,从来视女王如草芥的掌军大人竟落到这个地步,银仙和蔚然固然痛快的要命,恨不得立刻出去放挂鞭炮庆祝,肖云峰却在为芝浣长老敏锐的心思和雄辩的口才而叹服,心说别看这位芝浣长老平时寡言少语,可真要吵起来,那还真是个厉害角色,别说千寻,只怕自己也未必是她的对手,看来之所以以前如此低调,那也是被念琳一党压制的原因,若是将来放开了手脚,她绝对会成为银仙身边数一数二的股肱之臣!
“芝浣!你这是在诡辩!”
肖云峰正在心中发着感慨,就听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说话,扭头去看,却是玄都仕族的大宗正妙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