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么，就是有人在我们之前抓住了他，要么，就是他已经死了。”
牧南枫点了点头，对泽光的看法表示赞同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牧南枫看向万穹，顿了一下，又开口道：“还记得我那天说的话吗，在抓捕温肆他们的现场，我看见了白钰。”
万穹一愣，“你不是不确定那人到底是不是白钰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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