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姑娘,他答应了。”
陆挽澜点了点头,看来自己的推断没有错。江湖人士卷入朝堂纷争,如果不是家恨,就是情仇。而他,偏偏两样都占了。
与其除掉,不如合作。
此人剑法高超,可性格偏执又孤立无援。现在收为己用,倒不求他冲锋陷阵,单就明家孤影剑在江湖中的威望,日后也会对陆家也大有裨益。
这么多天的筹谋,竟然有了这么大的成果,陆挽澜颇为满意。
接着,又悄声问道:“那王爷呢?他在干嘛?”
“王爷自从回来,就让厨房准备醒酒汤。”迟铮回忆一下,又颇为不解说道,“唐风还说王爷让他给自己准备冰水,说是醉糊涂了,要清醒清醒。”
“啊?!”陆挽澜震惊的挑了挑柳眉。
刚才不是好好的?
这人怎么莫名其妙的。
夜幕之下,刚刚泡过冷水澡的萧晏之,乌发还滴着水。
此时的他正坐于房顶,看着陆挽澜卧房中的灯刚刚熄灭。
又仰头喝下一口烈酒,辛辣的滋味划过喉头,滑入心里。
你要本王怎么办?醉了不行,醒了也不行?
身后的唐风看不清自家王爷表情,不敢多嘴。
王爷不是要醒酒?怎么又喝起酒来?也不撑的慌。
翌日。
陆挽澜起床时已是日上三竿,用过早膳,听说萧晏之昨日连夜出府,说要去郑王的京郊别院住两天。
闲来无事,便在后院中翻看二哥和四哥差人送来的账本。
自己哪能看得懂这个?陆挽澜一见到这些奇怪的文字就头疼。
正昏昏欲睡之时,忽然感觉什么东西砸到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