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马车内,王妃惊呼地骂了一声:“萧晏之,你属狗的?!”
陆挽澜万万没想到,自己正待进一步行动之时,萧晏之竟霍地张开嘴巴,如凶兽一般在她唇畔咬了一口。
本就如珠的红唇,瞬间肿成了一颗樱桃,此时正透着猩红,似要滴出血来。
“总想占本王的便宜,陆挽澜,你要不要脸?”
“什么?!”
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,翻脸比翻书还快,陆挽澜似被雷劈,一时气的哭笑不得。
正想说个清楚,顿觉手腕一紧,整个人便被扔了出来:“让王妃与母妃同行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萧晏之的马车绝尘而去。
陆挽澜气的咬牙切齿,他敢骂本姑娘不要脸?
“我x!你才不要脸!你全家都不要……”
“澜儿,你怎么下来了?”
正于此时,迟铮驾车停在身侧,淑太妃撩起帷幔,关切地询问。
骂人的话顿时噎了回去,陆挽澜尴尬地笑了笑:“呃,母妃?哈哈,那个,王爷的马车有点挤。”
“快上来。”
见陆挽澜自打上车后就闷闷不乐,淑太妃一路含笑不语。
看来,自己若是不出手帮忙,只等着儿媳妇独自一人拿下她的儿子,恐怕有点难啊。
前方的马车瞬间安静下来,萧晏之面色冷毅,将原本为陆挽澜准备的八宝甜糯香糕,抬手丢了出去。
今日刺客的身手,从来没有见过。
他们并没有下杀手,攻击和追杀,也只是浅尝辄止,似乎是在试探虚实。
莫非是他的人?
再联想方才陆挽澜对自己,志在必得的架势,不由得将唐风拾回的凤簪攥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