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被一块光滑的大石头拦住,自己只能将其死死抱住,才不至于被湍急的河水冲走。
石头凉丝丝的,却被厚厚的浮萍覆盖,拼命剥下后,把滚烫的脸贴上去,方才惬意。
“啊~好想吃冰淇淋啊。”
萧晏之黑着一张脸,听着马车外唐风将后来的情况一一禀报:
“那些刺客跑了,抢狼王骨刀的是丹巴七部的人。属下和迟铮去追,还是晚了一步,刀已被另一伙人劫走。”
“顺天府尹赶到客云来的时候,那里已是废墟一片,衙门的人只能先去救火。”
“还有豫王……”
条理清晰的汇报,却在此时被马车内的声音打断:
“放肆!”
唐风瞬间闭嘴。
车内的萧晏之却咬牙切齿!
这个女人的酒品真是不怎么样,醉了之后丑态百出!
死死抱住自己的腰不肯松手也就罢了,现在竟然还敢把手伸向本王的腰带!
“陆挽澜,你老实点!”
滚烫又滑腻的小手,三番五次想要拉扯衣襟。虽然萧晏之眼疾手快,可慌忙按住一只,另一只又忙不迭凑了过来。
“回王府!”
唐风听着王爷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,立马跳上车,扬鞭往回赶。
到了燕王府大门,不等唐风将马车停稳,萧晏之便抱着陆挽澜一跃进了院墙。
胸前的领衫,已被这个妖精撕扯的凌乱不堪,青色外袍之下的虬结肌肉,亦在怀中小手不安分地游移下,若隐若现。
他的脸已蒙上一层肃杀,府内下人离老远就感到杀气腾腾,慌忙躲避。
只听王爷抬脚便踹开房门,进去后门框“哐啷”一声重重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