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方启文竟然,将搭在库房上头的雨布堪堪扯出个口子。
深秋也还是有大雨的,若是明后日再下起雨来,这价值不菲的烟花可就要报废了。
陆云策率先跟了进去,蹑手蹑脚地藏在一个角落,见这一侧的烟花已有浸泡过的痕迹,便欲伸手去拿。
“别动!”陆云帆及时喝止。
“怎么?”陆云策不解,受潮的烟花为什么碰不得。
可是却见二哥的脸色忽然大变:
“不知道这烟花是什么时候受的潮,里面的黑火药说不定早就风干结了块,若是现在翻动,摩擦生出火星,你我兄弟二人可就要变成烟花炸上天了!”
“那?这可怎么办?”
听到二哥这样一说,陆云策显然有些害怕起来:“可要叫人来?”
“只能这样了,想不到他们不光是要贩私盐,还想要造反。”两人互相交换眼神,“此地不宜久留,先回去找顺天府尹……”
正欲商量把这消息报告官府,陆云帆却见六弟忽然向自己拼命眨眼。
“二哥,二哥……”
“你干嘛?”这什么时候啊,你就给哥哥抛媚眼?
“小心啊!二哥!”
刚一说完,陆云策便伸手将陆云帆拉过身后,紫红色的宽袍阔袖便“呲啦”一声,被飞快的利刃削去大半。
“我草!有人偷袭你不告诉哥哥,光他娘的眨眼睛有什么用?”
陆云帆一边骂了两句,一边快速跳上了一跺烟花堆上,身后的陆云策亦是紧随其后。
回头一看,眼前数十个黑衣人手持苗刀,不由分说便朝两人方向砍来。
一瞬之间,烟花爆竹四散飞溅,火药钢珠漫天飞舞。
“快跑啊!”陆云帆见这架势,两人根本拼不过,拉着陆云策撒腿就朝前门跑去。
可两人到了前门,却发现大门已在门外上锁:“他娘的!前门倒是锁的结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