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,萧逸寒是想要杀了萧晏之,再嫁祸给哥哥们。
怎么会这样?!
他不是一直都与大哥情同手足吗?
“姑娘怎么了?”
小喜见她神情骤变,正自责自己说错了话,却见陆挽澜拎起火铳,便朝萧晏之书房走去。
房门无人把手,霍地推开。
萧晏之似乎不在,她想着既然来都来了,不如等上一等。
便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中,一边打量着房中摆设,一边思索着待会儿要怎么把自己的发现,告诉萧晏之。
不得不说,萧晏之虽然是个清苦的王爷,可小到一盏一炉,大到屏风书架,看起来虽古朴陈旧了些,却透着股天然沉稳的大气。
尤其是他长桌后摆着的木灵芝如意,是难得一见的极品沉水香。
很有品味嘛!
顺着这摆件,将目光延伸到前头的长桌,陆挽澜见笔墨俱全,便想着不如趁此间歇,先把脑中的火铳名录默下来,也省的自己费脑子想着。
抬手正欲拿起墨锭,却不经意间碰到旁边一个青铜香炉。
摸着还有些烫手。
打开盖子一看,里面是黑色的灰烬,像是刚烧过什么东西。她用笔杆轻轻拨开最上层的粉末,纸片已经不可辨认,可最下端封缄的火漆,却没有融化完全,只剩一个角躺在那里。
谢……
思虑片刻,她还是想不出,到底是谢家的谁让萧晏之赴约。
走到门口便问小喜:“你可瞧见王爷什么时候驾车出府的?”
小喜摇了摇头:“姑娘,王爷不是一直都在书房吗?”
与人有约,还很有可能是谢家的人,又不乘马车悄然离开,那么见面的地点,难道需要只身前往?
陆挽澜凝眉微蹙,那会是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