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顺天府尹何希贤,兼任刑部右侍郎,他可是三哥陆云礼的左膀右臂。
宁愿被圣上斥责罚奉,也不肯独自包揽这些大案,便足以说明豫王背后的势力有多么庞大,而贩私盐和吃空饷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。
陆挽澜话到嘴边,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她是不是听错了啊?
这个男人,难不成是在关心自己?
对于她满脸惊诧的反应,萧晏之并不满意,心底的话猛然脱口而出:
“还是,王妃根本就是,有恃无恐?”
回想狼堡之内发生的一切,他似乎有些后悔,不该轻易被萧逸寒牵着鼻子走。
如今这个女人,已经被对家当成自己的软肋,便可以随便找个由头借题发挥,以后此种要挟怕是少不了。
若是这样的话,是不是应该剔除这条软肋?
听到他如是说道,陆挽澜心下一沉,他果然是这么想的?
可是,他方才说的话,明明不是这个意思。
这男人到底怎么回事?
“……”陆挽澜沉默。
她真的很想说,一切的事情都只是巧合。
可转念一想,若是换成自己,恐怕也不会相信。
“哈哈。”旋即尬笑两声,“那个,臣妾哪有有恃无恐?臣妾不知道有多害怕!”
说着,便绕过长桌,死皮赖脸地想要歪头,往萧晏之肩膀上磕:“臣妾腿伤还疼着呢~”
他抽出一只手抵住她的额头:“本王累了一天,就先回卧房休息了,王妃自便吧。”
说完就黑着脸,重重地摔门而去。
刚一出门,唐风便报来消息:“王爷,宫里头要出大乱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