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刘元海走出门去,御书房顿时又蒙上一层阴霾,萧靖禹此时怒气已然消散,眼中无波盯着面前的绢布,嘴角抿成一条冷傲的直线:
不得不说,这豫王和谢家还真是玩了好一手以邻为壑。
只是这盘棋中,被视为棋子的萧晏之,竟然开始没有当棋子的自觉,这让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危机。
燕王府卧房中。
陆挽澜刚刚听完迟铮对外头消息的回报,便被小喜服侍着进些清粥。
可是说来奇怪,几个哥哥当中,除了陆云归每日都会按时前来为自己换药请脉,另外几人竟是破天荒地没有再来大闹王府。
不过燕王府却因为陆挽澜被行刺,一改往日门可罗雀的冷清氛围,各部官员许是被圣上和太后授意,纷纷奉上厚礼来探望王妃。
一时之间,燕王府门口的香车宝马络绎不绝,门槛简直都要被这些从未谋面的官员踏平,萧晏之更是忙得焦头烂额。
现下,才送走那工部尚书王家一家子,萧晏之得了空便回来,拿起药碗哄陆挽澜吃药。
小喜和迟铮见王爷进来,便将陆挽澜刚吃完的残羹剩饭端了出去。
门刚掩上,便见这榻上的小人儿开始揶揄着:
“王爷今天忙得不见人影,臣妾听说王家带了个未出阁的姑娘过来,还以为王爷乐不思蜀了呢。”
萧晏之嘴角微微一抽:“有事说事。”
“哦。”陆挽澜淡淡回应,而后伸手勾住他的脖颈,“王爷待臣妾这样好,就没有话想对臣妾说吗?”
看着她扑闪的双眸,萧晏之心头漠然一软,柔情溢满:“先喝药吧。”
他知她想说什么,他也想搞清楚一切,问她心里可有自己。
可有一道墙,看不见,摸不到,却依然横在两人中间。
他可以把心给她。
也想要履行十岁时,对那个人许下护她一生的承诺。
可却还没有权衡出,能不能承担得起失去软肋的痛。
两人无话,门外却传来一声禀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