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比狠人还要狠一点!
这是个狼人啊!
可照五哥所说,萧晏之自从晋王叛乱后便吃这药压制体内余毒,现在算算日子也有差不多两年了,长久下去定会不妙,正欲让唐风将药碗拿出去。
却听身后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:
“拿给本王。”
萧晏之强撑着坐起身来,目光似雁影般轻巧地掠过屋内三人的面容,转而落在陆挽澜手中的瓷碗上。
不需要他多说一个字,唐风便领会其意,将药碗拿过递给萧晏之。
“你不能再喝这东西!”陆云归见他主仆二人不听医嘱,心急之余便跳起来阻拦,“你是图了痛快,可你怎么不想想我小妹!”
看到陆云归手中金针,萧晏之瞬时明白过来。
方才自己昏睡之际周身痛楚难耐,想必是拜这位陆太医所赐了。
“陆太医若医术不精,就先回去悉心钻研便是,本王并无大碍,这里就不劳大驾了,唐风送客。”
唐风闻言一愣,诧异地望向萧晏之,只见他眉目一片疏冷,话音中辨不出什么情绪,仿佛逐客令的对象不是王爷的五舅哥,而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臣子一般。
“……是,王爷。”唐风领命走上前来,“陆太医,请吧。”
“王爷,微臣方才多有僭越,可王爷的身体万万不可再胡闹下去!”陆云归自觉方才说的话不合时宜,可还是想要让这男人知道问题的严峻。
萧晏之望着满面急切的陆云归,眸中弥漫一片幽寒:“想来定国府上下还有的忙,本王就不远送了。”
“王爷!!”
陆云归说着,便被唐风招呼的几个王府护卫,架出门外。
“王爷——”
门外的声音回荡了好一会儿,终于安静下来。
萧晏之喝了七伤散后便躺在榻上,可一转身竟见陆挽澜一声不吭地站在原地,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。
方才在赶陆云归之时,这女人不发一语,让他有些意外:“你怎么还在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