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浮出了几具尸体!像是大牢里逃出去的囚犯……”
一听是这个事儿,何希贤白了一眼:“本官还以为什么屁大的事儿!几个逃犯……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?!”
“还有那个……”
见这两人罗里吧嗦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,何希贤正了正身上的蓑衣:“行行行!别说了,直接带本官去看看。”
不远处的明月熙见状,直接扛起麻袋里的贾达方,寻了个没人的卡口翻了过去。
脚下生风一般掠过几座荒坟,扔下麻袋又原路折返。
当何希贤和魏琪带人到了黑庄岭的河滩时,那被冲出来的几具尸体,已经被人抬到了岸边的高处。
“把这白布给本官掀开!”
几人不敢耽搁,连忙挨个掀开盖尸的白布。
一路看过去,只见这些尸体都是穿着破烂不堪的囚服。
不用想,准是中秋那日,顺天府大牢起火之时逃跑的犯人。
只是,待揭开最后一块白布之时,这人的打扮却让人眼前一亮。
他身上穿着的一袭锦袍,被这脏污的河水浸泡后,非但没有破败不堪,那上头的翠竹暗纹在风灯的照射下,竟还泛着鲜亮的绿芒。
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行头!
待看清这人的面目,魏琪说话的语气竟是从未有过的震惊:“这、这不是谢太傅的三公子,谢怀津吗?”
谢怀津?!
何希贤听到这个名字,脑袋嗡地一声,当场就吓得瘫倒在地。
谢太傅一女一子在京城接连丧命,这他娘的哪是要摘了自己的乌纱帽,这他娘的是想要自己的老命诶!
魏琪连忙扶住何希贤,见他双目涣散盯着前方欲哭无泪,急得大喊:“何大人!何大人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