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为她锦衣玉食长大,还要为自己做这些。他眉心蓦地挤出一道笔直褶皱,语气跟着和软下来:
“本王知道了。”
“你知道个屁~”
陆挽澜吸了吸鼻子,便不争气地捶地掉泪:
“老娘是做了什么孽,来到这么个破地方!”
“天冷天热都没空调,还有这么多人要杀我……”
……
“好了,地上凉,我们去榻上哭。”萧晏之听着她抱怨,耐心地哄着。
到底是自己的错,让她平白无故受了这些委屈。
轻叹口气,便想抱起地上小人儿。
可哪知,陆挽澜忽地伸出手掌放在自己面前,大叫一声:
“就连内力!也是随机的!”
“……”萧晏之听不懂她胡言乱语,只能先起身去寻来药膏,给她擦药。
不过一转身的功夫,再看这小人儿,竟是将双手伸进那烧了夜行衣的火盆:
“又是什么被毁尸灭迹了!”
“陆挽澜!”
萧晏之见状,放了药膏便飞跑过来端走火盆,拉着她坐在长桌旁的太师椅上:
“没什么,你坐好,本王给你拿药膏。”
“嗯……”她娇娇柔柔地点头,转眼便被长桌上一个长方形的锦盒,吸引了目光。
萧晏之拿了药膏,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,停在了远处又生怕叨扰了两人。
“王爷,姑娘可睡下了?奴婢熬了醒酒汤,可否端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