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朝臣们这么闹下去,不但毫无怒色,琥珀色的瞳仁中,竟还隐隐透着一丝亢奋。
他似乎听出了什么。
军备、地势、将士,三地的局势极其相似,却造就了迥异的局面。
以前,他以为只是风、陆两家有问题。
可现在,面前的六皇弟让他有了新的想法。
说的是呢,老五萧逸寒费尽心思想要搬倒又搬不倒的人,哪里会有那么简单呢?
萧晏之星眸微敛,淡漠地观察着整个局势,面色仍是未有波澜。
就在这时,殿外忽地传来宁公公的一声禀报:
“圣上,时辰不早了,太后她老人家催您去马球场,说是丹巴七部世子和使臣就要到了,旁的事儿先放一放吧。”
殿内顿时恢复安静。
萧靖禹望了一眼萧晏之,又看了看榻上的萧逸寒,脸上的笑像是普通人家的兄长那般亲近,可说出的话却寒凉彻骨:
“此事过后再议!当务之急是接下来的马球赛,朕看五皇弟是上不了球场了,不如就六皇弟上球场,戴罪立功吧。”
萧晏之的心猛地一沉,薄唇轻启:“臣弟遵旨。”
可萧逸寒的脸色却忽地明亮起来:
“皇兄,臣弟真是罪该万死,本想为皇兄分忧,却不料……”
萧靖禹抬手示意他莫要多言:
“你伤成这样,别落下毛病,还是回去养着吧。”
“是,臣弟谢过皇兄。”
朝臣们听到圣上如是说,便也行了礼退至殿外。
萧晏之走出行宫,冷冷看着几个小内监将萧逸寒抬上马车离去,正欲上马却听见段临的声音在背后响起:
“燕王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