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姚水月安心点头。
陆挽澜见她宽了心,一边让梨影差人去请陆云策过来,一边宽慰:
“你也别太担心,影卫方才禀报,说巷子口停着令尊姚大人的马车,想来大人也……”
“啊?父亲的……马车?”
听到这话,姚水月刚落地的一颗心,登时又悬了起来:那自己和六郎见面,岂不是都被父亲看见了?
这回惨了~
看着她不安地绞着手中素帕,陆挽澜懊恼自己说错了话,只好咳了两声掩饰尴尬:
“啊…那个…不过我六哥也真是的,你不过是想找他问几句话罢了,至于这样吗?”
见梨影回来,又唤了她捧了一碟子玫瑰酥饼:
“饿了吧?我这里的点心不比令堂的手艺,你先垫垫肚子。我已经差人去叫我六哥了,他即刻就到,你有什么话,尽管问,哈……”
“呃…”
姚水月不好意思地接过点心,正盘算着要不要起身告辞。
却听门外传来一声焦急大喊:
“小妹!你们可让我好找!这东北别院不是四哥让你存嫁妆的吗,你们偷偷跑这来藏着,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?”
说话间,陆云策已风风火火跳过了正厅门槛。
见小喜带着一大堆丫头婆子,围在一张宽大的柏木长桌边嘻嘻哈哈,不知在忙活什么。
耐不住好奇,也挤了过去。
还没凑到近前,只见一身火红色云雁细锦长袍的二哥陆云帆,“噌”地窜上桌子,腰肢狂扭,阔袖猛甩,兰花指掐着一封拜帖在众人面前展示了一圈。
媚眼顾盼翻飞间,又发出一阵妖娆的浪笑:
“瞧瞧~瞧瞧~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张大人,他那老岳丈是江南盐商翁淮旭!别看这糟老头子一只脚都踏进了棺材里,可每次来京城,都要去哥哥的欢宜楼寻花问柳!一晚上七八个姑娘都不够他折腾的!”
“切~二爷你又满嘴胡话!”丫头们被他这么一说,纷纷羞红了脸往远处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