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下去吧。今天你们都受累了,有什么事,明天再说。”
靖南王已经下了逐客令,王妧也没有什么理由耽搁于此。
她和赵玄退出了靖南王的书房。
“你认为,今天的刺杀只是陈舞计划不周吗?他暴露了自己,却什么也没得到,他会甘心吗?”王妧追问道。
当然不甘心。
“义父已经下令搜捕陈舞。”赵玄走在她身侧,盯着她怀里的小白猫看。
王妧怎么养出这样一只机灵鬼?竟然懂得向他义父撒娇卖乖。
“如果他计划周详,而此时已经得手了呢?对靖南王下毒,比起刺杀来,风险要小得多。”她不能贸然找个大夫来,但是赵玄能。
赵玄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说“你这么关心我义父的安危,不如留下吧。住进王府,有什么风吹草动,你马上就能知道。”
王妧被他一激,差点像上次那样,被他的话绕了进去。
“这件事没完。你还记得我们的比试吧?把段绮带出王府别院的人还没找到,你别百密一疏,再让人钻了空子。”
她说完,仍觉得气不过,又“哼”了一声,才越过他走向等候在外院的张伯众人。
六安朝她挤挤眼,示意她将小白猫放了。
王妧当作看不到,抱紧小白猫,走到张伯面前。她看着他身后那些陌生的面孔,没有说话。
那就是如意楼的人,一年前和王姗并肩前行的人。
竟然拖延到今天才见到,说到底,还是因为她的怯懦。
“回去吧。”
如意楼的事,暗楼的事,都不是能在靖南王府里摊开了明说的事。
但也不是什么都不能说。
“姜乐呢?”一路往外走,王妧突然想起了这件事。
姜乐不告而别,王妧让六安去找了。要是姜乐离开了湖州,那就算了。要是姜乐留在湖州,难免会成为花五娘的眼中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