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姑娘,你想请我去容州?”王妧诧异地问了一句,“做什么?”
容溪对王妧慢吞吞的反应十分不耐烦,左看右看,总觉得王妧的脸稚气未脱,所以她说话的语气难免带着几分轻视。
“不麻烦,我只是请你帮我做个证。”
王妧不置可否。
站在她身侧的莫行川却知道,王妧是懒得开口应付了。
容溪皱起眉头“你只要帮我向王爷证明,厌鬼在浊泽出现了。王爷现在还算看重你,你说的话,王爷不至于一点都不听。”
“厌鬼?”王妧完全偏离了容溪话中的重点,而她感兴趣的也只有这一点。
容州有一浊泽,地处幽僻,有人或禽兽掉落其中,尸身不化,最后就会变成厌鬼。
这是每个在南沼长大的孩子从小耳熟能详的传说。
容溪三言两语解释着。她心乱如麻。
厌鬼的出现是乱兆。
这是每一个南沼百姓的共识。
可是靖南王听不进她的进言。
她带来了刺中厌鬼的长矛,然而靖南王却固执己见,呵斥她夸大其词,弄虚作假,还让她马上返回容州。
这让她不能接受。
“就算你说的是真的,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,我暂时还不能离开湖州。”王妧思量片刻,最终拒绝了。
到底是人作乱还是鬼作乱,都不是她管得了的事。
容溪却面色一变,开口便骂“真是自私自利!我可不是来和你商量的。只要证明我说的是真话,没有人会在乎你受的这点委屈。”
说到最后,她已变得横眉竖眼。情绪起伏之下,连她脸上胎记的颜色都变深了。
王妧冷冷地看着她,反问道“你打算怎么委屈我呢?”
容溪冷哼一声,从袖中掏出一个铁皮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