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眨眨眼,用一种惊喜的声调重复了一句“不错”。
后方突然传来快马奔驰的声音。
王妧转身要走,青年却忽然笑了。
“嘿嘿,你是打算离家出走,对不对!等他们追上来了,我就告诉他们,你跑不远啦!”
王妧咬咬牙。
老仆人却在一旁摇头摆手,规劝道:“离家出走,真的不好。”
“闭嘴,老东西!”青年脱口而出,像一只被人踩到尾巴的猫。
随即,他转头面向王妧,说:“我确实是特地来见你的。不过,我帮不帮你这个忙,取决于你给不给得起我要的价钱。”
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“看来,我需要展示一下我的诚意。”青年见王妧不为所动,便将身子退回马车中,新月透过窗格在他脸上留下模糊的光点,“追杀黎焜的人也在追杀我。这样的诚意,你觉得如何?”
王妧惊呆了。
接着,她看见青年朝她伸出一只手,鬼使神差,她也摊开了自己的手掌。
两只手,手指同样的笔直、修长,只是一只有些干枯,一只长了薄茧。
青年将拇指与食指相碰,朝王妧比划几下。
王妧下定决心取出她的荷包。
他不讨价,她也不还价。
荷包里的那两颗彩色琉璃珠是王妧在鬼夜窟寻来的,据说它们产自西荒的高沙国。王妧原本打算将它们当作年礼送给王娴姐妹。
现在,其中的一颗珠子落入了青年掌心。
王妧可以不管谁在追杀黎焜,但她不能不查出是谁刺伤了张伯。张伯昏迷不醒,她能得到的线索少之又少。再说,就算张伯醒了,他也未必会对她吐露实情。
青年将手收回,让王妧上了马车。
老仆人催动马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