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仲觉得自己一下子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一般,不由得辩解道:“我就是气急了才说出那些话来恶心人,是她心眼小,连两句话都受不住。”
众人嘘了他一声。
高侍卫说:“我看,只有用姑娘的面子才能把人哄好了。”
众人不置可否。
武仲走出门外,独自寻思。
客厅里,莫行川微笑着拒绝了林启的请求。
“你可以把信留下来,我一定转交给我家姑娘。”至于王妧的去向,他没有必要告诉林启。
林启一下子从座上跳起来。
“事有轻重缓急。今日若误了事,你能担待吗?”
莫行川不为所动,说道:“我家姑娘不在,你我也不能私自拆了这封信,看看信上说的是什么。既然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又如何证明这是一件急事?既然不知道这事急不急,又谈什么担待不担待?”
林启被问住了。他本来就不擅长这种辩驳。
不料,莫行川却突然提到碧螺。
“碧螺蒙镇察司相助,才能平安来到南沼。还请林千户不要推辞,让我们略尽心意。”莫行川说着,吩咐人去请碧螺来。
林启见事情仍有转机,便决心留下。
他并不是挟恩求报的人,但是今天,他未尝不能做挟恩求报的事。
传话的人去了很久仍未归来,莫行川也借故脱身。
林启被晾在厅上,一个人等了许久,终于等来一阵脚步声。
武仲的出现出乎他的意料。
“林千户?”武仲似模似样地对他行了一礼。
林启蹙眉不语。
“姑娘被困在一个地方,你若助我离开这里,我便带你去寻她。”武仲说得飞快,“莫行川面上笃定,其实无计可施。若无镇察司相助,恐怕姑娘十天半个月也回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