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你们来到宿所,
已经过了多久了?
赵玄和葛束都没有说话。
这期间,鲎蝎部和西二营毫无动作?王妧又问。
葛束眉头一皱。
赵玄却面露不屑,说:你认为他们不在乎容溪这个圣女,留着也没用?
王妧摇了摇头。
我原以为,鲎蝎部除掉石璧后,应该从西二营向宿所、浊泽逐步推进,但他们没有这么做。是暗楼的人挟持着容溪进入浊泽,而不是鲎蝎部。鲎蝎部的野心到底有多大,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?
赵玄的内心开始动摇,但他仍未松口。
这么说,留着容溪还有点用处。
王妧见说不动他,转而说道:没有容溪,鲎蝎部也不会没有圣女。容全让容溪跟着暗楼的人马进入浊泽,或许他早就做好了容溪殉身的准备。只要容溪以圣女的身份活着,容全便不能随心所欲。因为容溪和容全不一样,她根本不知道暗楼,更不知道容全和暗楼的勾结。容氏父女并不如外人所见的那般同心同德。
留着她仅仅只是给容全添堵?哼!她是容全的女儿,仅凭这一点,她就该死。赵玄固执己见。
王妧却对着葛束说:葛将军在南沼生活多年,或许知道鲎蝎部是怎么从巫圣的血脉中挑选出圣子和圣女的?
葛束思索片刻,回答说:这是鲎蝎部不外传的秘密我恰好知道一点。
王妧笑了笑。
我猜,容溪脸上的胎记并不是天生就有的。她转头向赵玄求证,听说靖南王妃的脸上也有一个红色胎记?
那个丑赵玄突然噤声。
他想起靖南王妃曾经在他的羞辱之下失声质问靖南王:如果她没有这个胎记,她还会成为靖南王妃吗?
那个时候,他还嘲笑她没有自知之明。
现在想起来,他义父的沉默正是靖南王妃的底气。
如果胎记不是天生的,如果胎记是容氏自己弄出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