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侍卫心中惊叹。
他补充说:之后,缉刺庵被废,督主罢黜。如今为了避讳,都将缉刺庵称作旧庵。
王妧想不起缉刺庵被废的原因,也不清楚旧庵这一名称是在避讳什么。
她只知道,缉刺庵和镇察司天生就是死对头。
一旧、一新。
一个要赵玄生,一个要赵玄死。
到最后谁能如愿?
靖南王麾下的赤猊军怎么会在丹荔园?王妧问。
这个高侍卫有些犹豫,这个丹荔园地方又大,位置又好,也许唉,我也不太清楚。
王妧见状,便没有问到底。
罢了。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。
阮啸。
高侍卫当即表示,他一定会打听清楚来回报。
二人一边说着,一边走到面南的那一排营房前。
王妧记得路婴和武仲合住一间。
此时,浓浓的汤药气味正从二人所住的那间营房的窗口飘散出来。
路婴听见门口的响动,抬头便看到王妧的身影。
他放下手里那把旧蒲扇,绕过煮药的火炉走上前来,小声告诉王妧,武仲方才喝了药、已经睡着了。
王妧松了一口气,说:正好,我有件事要交代你。傅泓昏迷不醒,我怀疑她中毒了,你回梓县去,把我的猜测告诉莫行川,让他派人送谭漩来宿所。
路婴听得眉头打结。
可是,武仲大哥受了伤,我一走,姐姐身边就没有能用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