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了她的母亲。
我早就说过,总管不可能带你去见蔡都督。
俞溢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刘筠回过神来,不由露出了苦笑。
我知道,石总管的心意坚如磐石,不是什么人都能改变的。她说。
俞溢见她又是叹气、又是发笑,怕她一时想不开,便问她有什么打算。
此时刘筠心里想的却是石璧的打算。
她没有回
答,反问道:你觉得,石总管能借到兵马吗?
俞溢摇了摇头,实话实说。
若论军纪,总管能不能活下来都很难说。
刘筠眉头一皱。
我相信他一定可以。
即便他能过了蔡都督这一关,也不一定能过鲎蝎部这一关。你觉得鲎蝎部为什么那么容易就夺下西二营?营中多少旧部子弟,在他们眼里,容全和容溪才是他们的首领。
俞溢说到一半又停下来。
他原本也是受到何三的指点才看清楚。而石璧作为西二营的总管,又怎么会看不清?
哼,容氏原本就是王爷的手下败将,借着王妃的光才在南沼有了寸许立足之地。如今,他们胆敢图谋不轨,等消息传到王爷耳中,他们只有死路一条。
刘筠说得轻巧,俞溢却不敢相信。
他说出心中的疑惑:鲎蝎部作乱,根本瞒不了蔡都督,更瞒不了靖南王,难道鲎蝎部上下没有一个人意识到这一点吗?
刘筠愣了愣。
答案就在她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