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蛮一听,急得跳脚。
不准去!她伸出双臂,横在六安面前,你敢去,我就就跟死老太婆说,我认得那个关在杂物间的小哥,他还偷偷求我救他出去。
六安嘴角一动,露出嘲讽的神色。
看来,你是迫不及待想被白先生好好教训一顿了。我会转告他的。
小蛮的脸皱成一团。
她收回双手,握拳放到眼下,佯作哭喊。
别装了,六安冷冷地打断她,我再问你,送什么?去哪里?
我、我不知道!小蛮发恼了,又怕六安当真撇下她,不得已说,东西在别处,先生还没有拿到手。就算你去找他,他也不会告诉你的。
六安沉默片刻。
白先生谨小慎微,小蛮却是个心浮气躁的。
送一样东西去一个地方,偏偏要他去做?
这到底是白先生的陷阱还是示好?
去年,镇察司清理了白先生在滁州的经营,其中也有他出的一份力。白先生难道忘了?
八字没一撇的事情,再说吧。
他决定按兵不动。
刘筠借宿在乡间一户农家,忐忑过了一夜。俞溢不忍舍她而去,也留下来,前后照应。
早起洗漱时,俞溢见水缸空空,便提了木桶去附近的溪边打水。
来回几趟,他忙出了一身汗,没有时间胡思乱想。
农家主人为客人准备了蔬食菜羹,俞溢心满意足受用了,刘筠却站在小院里看几只家养的鸡争先啄食地上的烂野菜。
你腿上有伤,不好好休养恐怕要落下病根。俞溢劝她宽心。
刘筠听后,不觉叹了一口气。